“爹,您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!
我要是知道什么,不早就跟您二老说了嘛。
您是以为我舒服了,还是怎么滴?
我天天凌晨三四点起来去摆摊,白天还得忙活家里,忙活备货。
我哪有吃饱了撑着的时间,去打听别的事情?”兰花刚才进门时,那口气还没出呢。
眼瞅着闫埠贵还是一副大家长,什么都得归他管的架式。
自然没有好脾气。
凭啥啊?
她自从嫁给闫解成,一开始是各种委屈。
等到生了闺女,特别是家里都知道不能再生的是闫解成后,这才稍微能挺直了腰身说话。
这些年,她也是小心守护着闫家的团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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