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着闫埠贵那只鸡爪手,青筋毕露,很明显就是生气到极点的样子。
兰花索性站起来继续说道:“您也别拿什么要顾大局之类的话来压我。
我只问您老一个事。
自从老三走后,您二老给春花母子,送过几回钱。
您关心过她们有没有米下锅没?
学文长了几颗牙,您老知道不?
说实话,您老有脸说,我是没脸听,更加没脸管。
别说那些事,都是捕风捉影。
就算老三媳妇,真想着跟老三离婚,改嫁他人。
您有什么资格管她?
解成兄妹又有什么资格管人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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