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,你们还真是我的亲爹亲妈呢。”
闫解娣说这番话的时候,语气很平静。
但说出的话语,却如三九天一般的透骨寒。
说罢这番话语,闫解娣就往外走去,在场几人,没人想着拦她。
心都伤透了,拦了有啥意思?
躺在床上的闫埠贵,眼皮子突然锁紧了些。
刚才他闺女说的话,他都听得清清楚楚,但他不敢睁眼。
他真没脸挽留了。
现场最淡定的,大概就是兰花了。
她对老头子没期望过,所以也就没有失望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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