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闻言,神色紧张了起来,他目光躲闪,口中吱呜着,却是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他是真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存钱这习惯,之于他,就像是渴了喝水,饿了吃饭般自然。
他当初一个月二十八块五的收入,要养全家六口人,却还是挤出十块钱,存到了银行里····
从那时起,他的存钱欲望就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抛去建国开始后的小十年,那时大家都穷,量入为出的贫寒生活着。
自闫解成工作以后,他的工资就基本上没动过。
他情愿想着各种办法,去外面挣钱,从儿女头上坑钱,也是没想过从银行拿钱出来改善全家人的生活。
存钱也是有瘾的。
“···跟您同时期进学校的,人家谁不是混一个小教三四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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