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些人,在进这家厂子之前,就是市面上的盲流子。
扒火车溜过来的,平时在广省干的也是最苦最累的活计。
为了抢点好活,也是三天两头打架。
他们挣钱,如果回老家的话,还得花钱跟公社里面,把他们不在家缺失的那点工分补上。
不然,公社里面也会找他们麻烦。
所以,他们的钱,那是一分钱扳成两瓣花。
根本不可能因为不是他们的错误,而甘心认罚。
所以闫解旷被打了个头破血流,当场就送去了街道卫生院。
而姓张的,只是乌青了一只眼睛。
这没办法,人家厂里亲戚多。
养兵千日,用兵一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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