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丽一双眼睛略有红肿,可见这几天哭的不轻。
不过说起正事,她还是能有自己的独立思维的。
她沉吟了一番,这才沙哑着嗓子说道:“她自己都不自救,别人怎么救她?”
“可是,人家···”马华迟疑道。
何雨柱点点头,轻笑道:“这次,我跟丽丽的想法差不多。
她这不是活不下去了,而是想躲开那个让她难堪的工作环境。
这不是什么勇敢。
而是懦弱。
这样的人,我也不想帮。
她家男人打她,她就不能打回去?
实在不行还可以找街道,找妇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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