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不要跟别的姑娘,写什么情书了?···啪···”
“还嫌不嫌弃老娘了?····啪···”
“你特么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,好好的日子不过···啪···
好好的老婆儿子不要···啪···
竟然想着···啪····”
“你也就今天穿的衣服厚,不然老娘一剪刀,让你一了百了。····”张春花经过一番高强度的运动,也是累的气喘吁吁。
关键,她手上的鸡毛掸子,已经让她抽断了。
闫解旷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回被揍这么狠。
他现在仅存的骄傲,就是蹲在地上,咬死了牙齿,一声不吭。
当然,这也是他偷瞥到,张春花手中的鸡毛掸子断了,张春花正叉着腰在那大喘气呢。
按照闫解旷的想法,这该是事情结束了,张春花气也该出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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