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长一段时间,我整个人都是恍惚的。
好像是秦昭把我扶回座位。
我呆呆地看着地上的血,呆呆地看着有人捡走了凶狠瞪视我的吴雄的人头。
理应等吴雄招供画押,再论罪。
而皇上,直接就这么砍了。
他还是在警告我,他是皇上,想砍人,无须什么供词,什么证据。
他对我,是有容忍限度的。
我不能越过雷池半步!
恍惚间,阳光变得阴暗,空气也开始变冷。
我愣愣抬起头,整个大堂不知何时变得空荡荡的。
忽然,有人抓住了我的脚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