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经常出入老兵聚居的‘荣民之家’,散发返乡探亲的传单,常常遭到便衣警察殴打。为了不连累家人,他已经与妻子离婚了,还立了遗嘱。”
“……”
傅奇沉吟片刻,疑惑道:“老兵数量那么多,你们发动不起群众么?按理说,应该有很多人响应才对。”
“这……”
姜思璋回答不出,他也疑惑,但他不知道原因。
傅奇又想了想,道:“你们缺乏一个稳定有力度的发声渠道!”
“对,我也这么觉得!”
陈奇接了一句,道:“老兵数量多,但在报纸上、杂志上、电视上发不出声音,只能上街。但上街游行太惹眼,会被镇压,所以造成一小股一小股的力量分散,整合不到一起。”
“好像,好像是这么回事。”
姜思璋挠挠头,忙问:“二位都是行家,斗争经验丰富,教教我们该怎么办?”
此言一出,傅奇和陈奇同时一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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