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有一群孩子,他不懂这意味着什么,只顾拿着一只石榴吃。母亲在后面追着送他,他低头吃石榴,没有看见母亲……后来到了南京,南京也乱了,跟着一帮人继续南下,直至来了台湾。
他再也没吃过石榴。
“呜!”
看着看着,不知从哪里忽然冒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,仿佛传染病似的迅速连成一片。这十几个人,大的六十来岁,小的五十来岁,哭的像30多年前的孩子。
“呜呜呜……俺想俺娘嘞!”
“俺也想俺娘!”
“呜呜!”
“……”
高炳涵没有吭声,过了好半天,大伙发泄过后,情绪缓和。张德山眼睛通红的道:“高大哥,再放一遍吧?”
“对对,再放一遍!放一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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