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他对着方言问道:
“怎么样,今天的病人都是什么疑难杂症?”
“一个腰椎第4、5节结核,伴有腹股沟溃口,病史八年,曾在美国接受多次手术未愈。”
“一个急性肾功能衰竭,伴昏迷、抽搐、舌苔焦黑干涩,病史两个月,在美国治疗无效。”
“还有一个重症肌无力“痿证”,病史三年,在新加坡和美国治疗无效,表现为眼睑无力、肢体乏力、食少眠差。”
“还有个椎管狭窄症,其实是“风痱”,表现为下肢无力、行走困难、腰背发凉,病史两个月,在国外神经科治疗无效……”
“还有个是在国外被诊断成精神分裂,但我重新诊断是肝郁化火、阴虚内热引发的“郁证”,表现为幻听、情绪淡漠、睡眠障碍,病史约一年。”
“这五个人都安排了住院。”
老爷子听到都是一些怪病,就对着方言询问起了到底是怎么治疗的。
方言干脆直接把自己带着的医案交给了老爷子,让他自己看,然后自己就拿起电话开始打了起来,给廖主任汇报了过后,方言又给崔院长那边汇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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