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是我之前整理出来的详细医案,比发表出来的医案要详细的多,一共四十五例。”
方言接过翻看了下,确认确实是详细版本的。
三人一边从招待所往外走,一边聊起了关于沈占尧用下瘀血汤的事儿,方言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到用这个药开始救人的。
“最开始不是救人,是救我老婆生产队上的牛。”
“当时也和张锡纯记录的那个疯狗咬牛的情况差不多,生产队的牛被咬了,我丈人当时是管这些牛的人,我刚好看过那个医案,于是就想着用下瘀血汤去救牛试试,结果没想到还真是把牛给救活了。”
方言对着他问道:
“那你什么时候开始救人的?”
沈占尧说道:
“救牛之后半个月,有人被咬牛的疯狗咬了,当时孩子自己也不知道狂犬病的严重性,被咬过后害怕回去挨打,也没敢和家里人说,于是就拖到发病了,才被送到防疫站。”
“我那会儿把牛治好的事儿,已经传开了,于是就有附近的人找我,说是想让我去救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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