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着碗,用小勺舀了一点药汁,先凑到张福嘴边试了试温度:“来,喝!喝了就好了!”
张福犹豫了一下,还是微微张开嘴,把小勺里的药汁咽了下去。
等到张福喝完,方言让他好好休息,然后和师父陆东华他们走了出去。
老胡先开口说道:
“咋还是怕水啊?”
这个问题方言也想问啊,可惜写医案的沈占尧不是用的方言那种记录方法,他写的很笼统。
方言揉了揉眉心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:“没办法,沈占尧老先生的医案我之前翻遍了,就没写过怕水症状啥时候能退,他只记了‘瘀毒清则症减’,可没说清到啥程度、过多久,怕水才会好。”
陆东华也跟着叹气:“老一辈写医案都这样,重点记方子、记大的排瘀反应,像怕水这种‘细枝末节’的症状,很少写得那么细。毕竟那时候治狂犬病能活下来就不容易了,谁还会盯着一个症状天天记。”
“不过也能理解,”方言又补充道,“张福这情况本来就特殊,别人可能瘀毒缠三五个月,他缠了快八个月,毒邪跟掌管‘水液感知’的经络缠得更紧。咱们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等下午的药劲儿上来,看看经络里的毒再清一层,怕水的反应会不会轻点儿。”
老胡听得直点头:“合着是医案没写明白啊,那也没法子了,只能等。反正他手上的痒都没了,总能盼到怕水好的那天。”
方言嗯了一声,又往病房方向看了眼:“先等他醒了喝粥、喝下午的药吧,要是傍晚排瘀的时候,能再清出点东西,说不定怕水的劲儿就能松点,现在急也没用,只能跟着药劲儿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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