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患者她丈夫说她吃饭差得很,一天就吃个二两饭或者一小碗粥,多了根本咽不下去。晚上也睡不好,凌晨就醒了,再也睡不着,一醒还跟着嗳气打嗝,没办法只能起来活动活动。可她身子虚得很,没力气动,最后搞得坐也不是、躺也不是,特别难受。”
“嘴里又苦又干,想喝点水缓解下吧,又咽不下去。”
“然后我就给她摸脉,摸她脉象,发现又沉又弱还带着点弦劲儿,尤其是手腕最下面那截的尺部,劲儿更不足。舌诊的时候发现,她舌头是红的,上面没多少舌苔,就舌根那儿有点腻腻的,嘴唇干得发裂,还透着点紫红色。”
陆东华叹了口气,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敲:“我当时琢磨着,她这是生气后气堵在里头了,肝气犯胃没跑,脉带弦劲儿,又是吵架后犯的病,按说开点疏肝理气的药,再配着降逆止呃的,应该能缓解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点懊恼:“我还特意加了些健脾的,想着她吃不下饭、身子虚,得补补。可写方子的时候总觉得不对劲,她舌头发红、没舌苔,嘴唇还紫红,这是阴虚啊!要是光用疏肝的药,大多是温燥的,怕是要耗她的阴液,到时候打嗝没好,倒把身子搞得更虚了。”
“我盯着她的脉案琢磨半天,越想越没底,疏肝怕伤阴,滋阴又怕碍着气,俩事儿凑一块儿,我一时还真拿不准该怎么调剂量。”陆东华苦笑了下,“刚好李正吉就在隔壁坐诊,我干脆把他叫过来,让他也给看看,别耽误了人家。”
方言听到后,心里基本上有了判断了,这是三个方面的问题,老爷子搞不清楚也情有可原。
不过他好奇,李正吉是怎么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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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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