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虚扶了下岳美中胳膊,声音里带着点急切:“听小吴说您发烧了,还出了疹子,我哪能坐得住。”
岳美中摆了摆手,自嘲地笑了笑:“嗨,年纪大了就是不经造,昨天在村里给秀兰诊脉时靠得近,许是那时候沾了邪气。早上起来觉得嗓子干疼,一摸脉浮数得厉害,就自己抓了两味清热的药先压着。”
“您自己开的方子呢?我看看。”方言说着往屋里瞥了眼,桌上果然放着一张写着药名的纸片。
他拿起来一看,金银花、连翘、蝉蜕几味药赫然在列,都是清热透疹的常用药,可剂量偏猛,且少了护气滋阴的配伍。
“您这方子太刚了。”方言皱着眉开口,“年轻人用着没问题,可您底子虚,昨天还忙了一天,这热邪没退先耗了正气,难怪浑身乏力。”
老爷子嘴硬道:
“嗐,我自己觉得还行……”
说到一半他又改口道:
“那依你看,该怎么调?”
方言拿着单子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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