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胡说道:
“那必须是特产,别地儿没有。”
在这边聊了一会儿,很快天就黑了,到了饭点,食堂那边就把吃中药长大的鸡送来了,那只炖好的土鸡就盛在粗陶大盆里,刚从食堂端来,还冒着袅袅热气,白汽里裹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鲜香,不是城里肉鸡那种单薄的油脂味,而是带着几分草木清润的醇厚香气,一闻便知是地道的土味儿。
鸡是本地常见的麻羽土鸡,个头不算大,褪去羽毛后整只卧在盆中,皮肉呈现出自然的浅琥珀色。
鸡皮不算紧绷,带着点炖煮后的柔润光泽,用筷子轻轻一挑就能掀开,底下的鸡肉纹理清晰,纤维细密却不柴硬,泛着淡淡的粉色,显然是火候拿捏得刚好,既炖到了入味,又没把肉质煮得散烂。
盆底沉着几片生姜和几段葱段,没有多余的调料,最大程度保留了鸡肉本身的滋味。
舀一勺汤汁,清亮不浑浊,抿一口入喉,先是鲜得舌尖发颤,咽下后喉咙里还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余韵,正是那些补气养血的中药渣浸润出的独特风味,不苦不涩,反倒让鲜味更添了层温润的底色。
挑一块鸡腿肉送进嘴里,牙齿轻轻一抿就脱了骨,肉质嫩得几乎不用咀嚼,汤汁的鲜、鸡肉的香还有那点隐晦的药韵在口腔里交织,别有一番风味,一口就能吃出和普通鸡不一样的感觉。
就连鸡架骨缝里都浸满了滋味,啃起来格外有嚼头,每一丝肉都吸足了汤汁,比寻常土鸡的滋味更显厚重绵长。
一只鸡对方言这种习武之人来说,并不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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