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又是什么病?”
“是个侨商,在香江发病了,甲状腺癌颈转移,病情突然恶化,特意转机回来找我治。”
“甲状腺癌……”朱霖握着方言的手顿了顿,眉头轻轻蹙起:“这病是不是挺麻烦的?还转移了。”她也是学过医的,知道“癌症转移”这几个字的分量,眼底瞬间浮起担忧,现在方言就是廖主任的王牌,吸引这些侨商回国的特殊武器,但是他每次都要面对这种挑战。
这次挑战明显是个高难度的。
“是不算轻,但也不是没头绪。”方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语气尽量放得平和。
“之前治过溃疡性胃癌、肺癌的病人,都是中晚期,最后恢复得都不错。甲状腺癌本身恶性程度不算最高,颈转移虽然棘手,但只要辨证准了,用中药慢慢调理,总能稳住病情。”
他嘴上说得从容,心里却已快速盘算起来:
甲状腺癌在中医里属“瘿瘤”“石瘿”范畴,颈转移多与痰瘀互结、正气亏虚有关,得先摸清楚患者的具体症状。是颈侧肿块硬如磐石,还是伴有疼痛、声音嘶哑?有没有潮热盗汗、体重骤降这些虚症表现?
而且还要病人转移灶的大小位置,然后才能根据实际情况拟定出方子来。
“那你现在就得走?”朱霖抬头望着他,这看着刚回来没坐热乎,就要去医院忙活,也真是一口气不让人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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