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方言已经行针完毕,轻轻捻动最后一根银针的针柄,司马先生原本浅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,青紫色的嘴唇泛起一丝淡红,冷汗也慢慢止住了。
方言松了口气,放开针柄,又摸了摸他的脉搏,稍微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:“跳得稳些了,气能接上了。”
他转头对着家属,语气缓和了几分:
“您以前没遇到这种情况,是因为他还能勉强撑着,但这次从香江连夜转机,路上折腾,又换了环境,刚躺下身子一松,那点仅存的力气就顶不住了。这不是突然变差,是之前的‘虚’一直没补回来,只是今天才露了‘底’。”
“那、那现在没事了吧?”家属的声音还带着颤,却比刚才镇定了些,视线紧紧黏在司马先生脸上,见他眉头舒展了些,悬着的心才落了半截。
“暂时稳住了,但得靠药把元气慢慢补回来。”方言一边看了看时间计算留针,一边说道,“等会儿引火汤煎好,先喂他喝半碗,那药是补阴的水,又是引火的渠,能把他往上窜的虚火拉回来,给身子填点实在的东西。”
患者家属点了点头,方言这时候对着贺普仁还有老陶说道:
“咱们去外边讨论下治疗方案吧。”
“好!”两人点头。
接着方言对着患者和家属说道:“针现在留在他身上,时间没到不要动,我们就在外边,有什么情况及时叫我们。”
患者家属点了点头,这会儿他们能信任的也只有方言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