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想要临死之前疯狂一把？

        苏牧打量着白天尊的背影，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尊的大名他听过无数，但亲眼所见，这还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白天尊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模样，只是头发黑白混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没有丝毫气息，如果不是武祖叫破了他的身份，就这么在大街上碰到，苏牧只会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个普通人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尊缓缓地转过身来，目光先是扫过武祖，然后又落在了苏牧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苏牧那近乎无礼的打量，白天尊只是淡淡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两个，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地开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对白天尊的评价，武祖脸上闪过一抹受宠若惊，苏牧则是一脸不以为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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