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他带来的乌法和乌天,倒像是给他送来的一笔横财。
“黄巢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良久,苏牧缓缓地开口道,“念在横山宗的份上,我再饶你一次,你走吧。”
黄巢睁开眼睛,脸上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。
他和苏牧打过不少交道,很了解苏牧的性格。
苏牧可从来都不是一个心慈手软之人。
连乌法和乌天都死了,再多杀他一个无足轻重的黄巢又有什么关系呢?
他没想到,苏牧竟然会放过他。
“我——”
黄巢想要说点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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