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是听说,苏牧跟大乾王朝也是是友非敌。”
“没有苏牧,哪来的休战协议,现在我们这岂不是过河拆桥?”
镇北天王杨佑脸色难看地说道。
他不敢说长生天是过河拆桥,但现在长生天不在这里,他跟其他人说话可没什么顾忌。
“我不管你们怎么想的,反正我找不到对苏牧出手的理由。”
镇北天王杨佑继续说道,“他没有对不起我们大罗天,我可干不出来这种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事情。”
“那你就眼睁睁看着长生天被他击败,甚至死在他手里?”
镇南天王冷笑道。
“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这么说了?你就觉得长生天一定会输?”
镇北天王杨佑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