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还顾念以前的情分就让开,”阿拉并不否认他的话,目光死死盯着坡道上的孔婉脚边的女人,“她杀了我朋友……”
“你朋友是邪师,”阿潘努力摆道理,“你忘了我们是被谁害成这样的吗?”
“嗤,”满脸血污的阿拉冷笑,“与邪师同一个阵营就是邪师?你刚才护着的女人害了你们两位卧底的玄师弟子,那她是正是邪?我脚边这色胚为了救她,眼睁睁看着七位少年命丧血潭……
那他是正是邪?阿潘,你变了,变得思想僵化,冥顽不灵。你知道吗?我几次死里逃生全靠小九暗中相救,他也是被掳来的无辜民众……”
“他手上有好几条人命,”阿潘试图说服她放下不必要的仇恨,“我知道他救过你,可屠人者被人屠是宿命。你为他抱不平,那谁来为死在他手里的人抱不平?”
“潘弈,你双标了。”阿拉嗤笑,“你方才还说如果她有罪,应该由法律来制裁她。这句话我现在扔回给你,如果小九有罪,为什么不让他活着接受法律的制裁?
就因为你们头上顶着正派二字吗?”
说到这里,阿拉冷笑着,眸里却泛着强烈的恨意:
“你知道他为什么躺在那里等你们杀吗?因为他听我的话,救了那边的几个小屁孩和这个废物,还有你护着的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……他在那边制造混乱,身负重伤。
依旧强撑着让我有机会去救你和其他玄师,结果你们就这样回报我……”
说着,愤恨抬脚把血泊里的男人狠劲一踹,嘭地踹出一丈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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