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那女人真的跟风野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,难免关心则乱。死者为大,相信她若得知有人拿他的骨灰做妖肯定会有所行动。
有行动才好,就怕她六亲不认,没心没肝,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找不到缺点。
面对那种人,搁谁都头疼。
“把他的骨灰给我,”光幕里传出微喘的女声,“我要练手,试秘术……”
“……”男人先是动作微顿,光幕里静默片刻才听到他的声音,“听闻他身材高挑,长得潇洒俊逸,能歌善舞,对着镜头笑起来含情脉脉还有一对小酒窝……”
声音低沉有磁性,尤其他那双内蕴星河般的眼睛,对女生充满极致的诱.人魅力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室内缱绻的气氛瞬时冷却,女声显得冷静异常。
“没什么,”男声也冷静下来,甚至可以淡定起身,抄起旁边散落的衣裳逐件穿好,“刚想起今晚还有一场应酬,先走了。”
言毕,随手往沙发的旁边一扬,一个瓷坛子出现在桌面。
“谨慎点用,别出差错。那人的修为深不可测,别到时候在关键时刻被她看出什么不妥。”男人言毕,拎起外套头也不回地出了门。
男人的离开,让室内瞬间变得空虚冷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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