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嗑一颗凝气丹聚气养血,静修一天一夜。
翌日清晨醒来,留在身上的痛感记忆终于彻底消除。修为跌得那么厉害,以至躯壳重新变得有些笨重,就像一个正常人背着二十多斤重的行李包徒步行走。
无妨,适应了就好。
郁闷的桑月时不时地自我安慰,心神有点恍惚。这种状态无法静修,索性不练了,带着当当和板板离开了庄园。
回到桑宅,当当和板板一如既往地缩小身形,恢复普通的成年獒犬身型。
每次它俩出来,她家的四条巡山犬总是压力山大,天天在宅子外边转悠。若大佬们踏出宅门,它们立马有多远躲多远,之后就远远站着尽量减少存在感。
这种最熟悉的陌生狗友的感觉,至少要相处两天才有所改善。
“喔——”蓦然看到她出现在门口,正在院外树下给四只巡山犬梳毛的白水新先是愕然,继而一脸惊艳地瞅着她,欲言又止,转换话意,“终于出来了!”
看惯了那张伤疤脸,突然恢复原貌倒一时不太习惯了,仿佛又看到那个遥不可及的红遍全球的女歌手。
“只有你在?”桑月看出他的异样,但不以为意。
冷不防看到恢复容貌的自己一时反应不过来罢了,总会适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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