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假不得而知,但兰秋晨能察觉到她呼吸低缓有序,的确是耗费大量精力之后的吐纳调息。
到底是不是,静观其变吧。
反正到了兰溪村之后,如果她对桑家有不轨之心,迟早会暴露自己的企图。
“对了,阿兰,你是干嘛的?”刘芷柔的嘴闲不住,既然同伴不准她问小天后的事,那就扒一扒司机本人,“刚刚旅馆的老板说是你哥,还说全家在镇上,那你怎么会顺路呢?”
啧,同行的几人简直服了。瞧她那话说的,颇有质问扒人底细的嫌疑。
“我啊,没事干,”兰秋晨笑了笑,完全不介意对方的语气,“承包村里的一座山种果树,偶尔干完活便回镇上逛逛,村镇两头跑打发时间。”
她的话成功惹来几道羡慕妒忌的目光:
“哇,包租婆?!失敬失敬!”
“哎,就一个铺面,没几个钱。”兰秋晨嘚瑟地谦虚道,“我是看村里开了民宿,修了路,网上又成天鼓吹回归田园安逸,一时冲动破了财,至今没回本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她的话引起哄堂大笑,笑声中仍然充满羡慕的意味。
如果有钱,谁不想冲动一把?
如果没钱,冲动也回不了田园。所以谁说这山旮旯穷?随随便便就能遇到一个包租婆,被金钱的气息扑了一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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