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她每次入世皆改头换面,妖族还给她做了好几个假身份,连城池门口都检测不出来那种。
各世族想讨好她都找不到人在哪儿。
万万没想到,自己的居住地竟然给他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。倘若她要计较,区区一枚令牌简直不值一提,他又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承诺而将之收回?
“谢姐夫。”这次桑月双手接着令牌向他道谢。
“些许小事,何需言谢。”南荣王夫言毕,起身道,“难得你们姐妹重逢,先聊着,我先去处理些事。”
“去吧。”云毕罗颔首。
而对桑月来说亦正中下怀,在他向阿姐施礼毕,自己跟着站起微微欠身,然后目送他阔步离开了亭子。
“那么大个阿姐坐在这儿,你有事怎么不直接跟我说?”云毕罗笑着把鳞甲月轮还给她,“白白欠他一个人情,难怪几十年了,你那备忘录还只厚不薄。”
“薄了薄了,”桑月把月轮和令牌收入庄园,坐下道,“有很多页被我错过,自动消失了……”
至于为了妖族的事求阿姐,没必要。
这种事还得看他们高位者的意思,比如妖王亲临与阿姐、各地王城协商。各有所需,各得其所,问题才能从根本上解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