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作甚,”桑月收回令牌,缓声道,“我道行是不够,可总觉得你们这些大仙会在令牌里放点什么……”
眼前这位就放了灵识,长笙公子表里不一,谁知道他会往里边放什么?
仙尊目光清湛,静默喝酒:
“……”
多年不见,她的女人直觉一如既往的灵验。
“我想把它放在殿里束之高阁,以免被人定位行踪。”她不想跟可疑的人在关键时刻偶遇,有种人,她宁死也不需要对方来拯救,“若被他察觉,估计会给您带来麻烦……
到时您对付得了不?会不会连累玉尘宫上下?”
连累是肯定的,最后一句是明知故问,试图寻找靠山替自己分担风险。严格来说,她没那么重要,也不是她自视甚高,实在是玉尘宫跟霄京的关系极差。
在这种节骨眼她又得罪不该得罪的人,霄京有些人定然抓紧机会借题发挥向玉尘宫发难。
届时,仙尊三人的宁静生活终将被破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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