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眼前这位跟风野衡之间无一相同之处,但总给她这是同一个人的恍惚认知。正因为这种认知,让她在他面前从不掩饰自己的心思。
有什么说什么,想谁了也坦白,懒得找饰辞。
因为不管她说错了什么,做错了什么,这两个人都不会直接让她自省自悟。仿佛她说错的做错的都是小事,现实给了她教训,他俩就不必再雪上加霜了。
就好比现在,她在想谁不重要,他只听到她说独自一人。便解释说她并非独自一人,大可不必有啥感触。
眼下良辰正好,若被这些无趣的事耽搁未免可惜了。见她对周遭的环境并无异议,他神色冷淡地将她拦腰抱起,边走边道:
“地方简陋,建得有些仓促。有不满意的,以后慢慢改。”
“不简陋,我瞧着挺好。”桑月安逸地靠在他的胸膛,漫不经心地把玩他那垂落在身前的一小束银发,“你是打算在这儿长住,不回霄京了?”
“你想回?”
“我都行,”不管在哪儿,她的首要任务都是修炼,赶紧把神魔二咒给剥除,“你不必迁就我,我哪儿都能适应。”
外在环境的适应他已经帮她解决,心理方面的适应根本无需考虑。
只要不是遍地虫子或长久的黑暗无光,其他环境不管是多么的恶劣在她眼里都不算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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