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你现在的道行,你打得过他?”清夙仙尊睁眸,清泠泠的眼睛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,“你一个人在宫里能忍多久不出门?”
被人觊觎不是她的错,无视强敌环伺任她独居一座山,便是他这夫君极端不负责任的表现。
“那小子有点运道在身,我不得不防。”
就算他能设下结界确保对方进不来,把她视作笼中雀困在山里,她能乐意?尽管他这边无需花费太多时间,但也足够有心人作为了。
“他真这么狂?”桑月蹙眉,“我应该没那么重要吧?”
能唤她弯弯的必是在老家相识的人,除了风野衡,她没对任何人有过……噢对了,还有叶寰宇。必须承认,她跟叶寰宇之间的暧昧感绝对远超风野衡。
没亲没牵手,她跟风、叶的接触都没到那种程度。并且从未开始过,哪来的情深意重难以忘怀?
睨见她的脸色,仙尊不紧不慢地起身,轻拂衣袖端正坐好,目视前方漫不经心道:
“一脸心虚的,想到谁了?”
咳哼,桑月的确心虚地暗暗轻咳两下,尔后声音清正:“想到一位故人,他性情偏执,但伤害的是他自己……这长笙公子该不会就是他吧?可他是自杀……”
哦对,若叶寰宇就是云长笙,他被罚下界六道轮回受尽心理煎熬与躯壳的苦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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