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刑室,桑月绕着整座殿宇逛了一圈,没发现哪有异常,更找不到疑似出口的破绽。当然,这里是仙帝之子造的樊笼,岂是凡间那些玄术能够比拟的?
而且,她不是拥有七窍玲珑心之类特定天赋的高智异士。
撇开前世孽缘带给她的些许修真天赋之外,她的智商亦不过是普通人的水平。就算这座宫殿内有玄机或隐藏着什么破绽,她估计也看不出来。
若无开挂,凭她自个儿根本逃不出去。
明知这座宫殿有猫腻,她却不得不在这里找一间殿室作为寝室。在其他地方打坐运功,势必会引起云长笙的注意加以防范,或想办法给予干扰。
若在寝室练功,毕竟是女仙的寝殿,就算他没有君子之德也不好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打坐练功,意味着她不甘被困,仍在想办法逃离。可她又不设防地进入他准备的宫殿,这对云长笙来说可谓一切尽在掌握中,反而会安心地忙自己的事。
只不过,以上的心理活动仅是她对他的猜测。
至于准不准,就看她的运气如何了。虽然她经常有性命之忧,也仅仅是忧,最终还是死不了。不知这次会如何……
殿室里,桑月从自己的空间挪了一张草团垫子坐着,阖眼,心里默念:
“流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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