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天的山林是生机勃勃的,随处可见的山花烂漫,绿意盎然。
置身其中,桑月忍不住少女心发作,施术把路边的各种野花编成两个花环。一个戴在自己头上,一个要亲自帮某人戴上,被对方客气(冷漠)地婉拒了。
没辙,她只能一个戴头上,一个编得长一些挂脖子上。
但,难得回一趟老家,他身上怎能没有代表春天的天然饰物点缀?于是折了小指粗的藤茎给他绞一个藤骨镯子,再用细小的须蔓编个绿叶戒圈给他戴上。
这次他没有拒绝,任她造作。
他冷眼瞅着她动作利落地为自己戴上戒圈,本想问她还记得此举的含义吗?但见她心情不错不瞎想,算了,爱咋咋滴吧。他此番主打一个陪伴,不扫兴。
不管是藤骨或须蔓,戴上身之后自动玉化,别有一番田园野趣。
至于她身上的花环,并无任何变化。
而两人都不觉得,此时的他应该也给她戴点什么。日常喜欢浪漫时刻出现少女心的是她,他一向务实,没有送花送草藤讨她欢心的习惯。
要送就送法器,如今都在她身上呢,暂时不用送别的。
对凡间的环境不感兴趣,阖着眼的他双手环抱于身前并稳当当地端坐着。这样的他如同一尊没有生命力的石像,甭说压迫感了,就连存在感都甚是微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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