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这话回复得毫无诚意,仿佛只要对方给她一点脸色,她就能把对方打成一道彩虹。
云帝不禁哈哈一笑,揶揄道:
“哎,年轻人啊。”
她要是真能把清夙打成一道彩虹,他就放心了。今天把她叫来除了让医仙替她诊伤,还有便是关心清夙的伤势和情绪是否反常。
“并无反常,”桑月道,“顶多有些了无生趣,破罐子破摔躺平等死的心态。”
“你确定?”云帝看着她的眼睛,温和问道。
“确定,”桑月直视他的眼睛,笃定点头,眼角余光瞥到云帝稍微捏紧了手持上的珠子,不由得问,“父帝是有什么顾虑吗?或者是有任务想让女儿去做?”
“哦?”听到这话,云帝不禁有些兴趣,“你肯做?”
“那要看是什么任务了,”桑月老实巴交道,“如果是监视阿夙,从他那儿试探秘密什么的,恕难从命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云帝被她的坦诚逗笑了。
这孩子看似浮躁,实则心眼通达,对旁人的心思了如指掌却又能故作憨实,仿佛当局者迷般一无所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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