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月很上道,露出一脸懵然的表情,“我真的一点儿都不明白,为什么这世间会有这么难杀的神仙,敢问这位好心人能给我一个提示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好心人?”
“再喊我就把你办了。”
他目光冷冷道,满意地看着她果断闭嘴,又道,“告诉你也行,但我怕你承受不住。”
“不怕,我行的,您尽管说。”
桑月一脸笃定,“万一我承受不住,您不正好看个热闹吗?”
谋杀亲夫的事都敢做,还有什么难得住她?
“说得也是,”
银发仙尊莞尔一笑,盯着她的脸道,“那傻子在为你疗伤的时候,将自己那颗有了杂念的心凝出至纯至净的一小部分,融在你的心房里……”
唯有至纯至净的,才能完美融合且不被她察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