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的承诺靠得住,母猪也能上树。”他一语不发,桑月代他作答,“父帝不必忧心,夫妻之情哪有千年不变的道理?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且走且看吧,指不定走着走着,她的希望之光就出现了。
见魔神清夙不语,云帝亦心底无奈。但义女的话提醒了他,是啊,她前世跟魔神纠缠了那么久,不也活得好好的么?如果他真要杀她,又何须大费周折?
以魔神的能耐,弄死她一个小小女子轻而易举。
“你心中有数就好,”云帝不再纠结她的事,转而望向孟吉、菏羽,“你俩若想跟去,那便去吧。若留下可继续留守玉尘宫,这儿是本座女儿和女婿的居所。
这一点,在我卸任之前不会有任何改变。”
在场的众仙听罢,神色各异。
除了数位较为年长的仙尊、仙长之外,其他仙家对云帝的表现颇为疑惑不解。这是魔尊,不是他以前认为的妖尊,难道救不了女儿就要向魔尊屈服不成?
妖性难除,可他在仙域千年勉强算是安分守己。
众仙纵有异议,看在他的实力份上,勉强接受他是个未曾历过正统劫数晋阶的仙尊。可他如今成了魔,云帝还要一厢情愿地认为他是目清心正的魔尊吗?
这不是拿青域众仙的性命,去赌魔尊的真实品性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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