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之下，给关子玉当学生，就简单多了，只要钱到位，一切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第一次见关子玉的时候，直接送给关子玉一套房，后面，便毫无悬念地就接到了录取通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有一点，霍飞燕过于正直，根本没有像关子玉这样组建自己的关系网，王长亮读博士的目的，就是为了拉关系，拉不到关系，白给他钱，他都不会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，听到宋思铭是霍飞燕的学生，又专挑关子玉的学生下手，王长亮很快就猜到了一些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门派之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同行是冤家，泰山北斗之间，看不顺眼更是必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飞燕与关子玉之间的矛盾，延续到下一代，亦是非常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，您和霍飞燕，顶多就是学术上有些分歧，宋思铭却把您的弟子往监狱里送，也太过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，王长亮便改弦易张，抨击起宋思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过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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