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到乡政府,索要砖窑厂的那块地,有两个领头人。
郑姓这边是郑小童,陈姓那边是陈陆,他们两个都是标准的实用主义者。
他们都信奉一句话,那就是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
尽管,两家有过深仇大恨,早年间械斗的时候,陈陆的爷爷,打瞎郑小童爷爷的一只眼,郑小童的爷爷,捅了陈陆的爷爷一刀,让陈陆的爷爷,摘了一颗肾,但是,眼下,这些都可以放在一边。
砖窑厂的地,一共是一百五十亩。
占地前,已经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,分到各家各户手里,一百五十亩中,单是郑小童家就有十五亩,陈陆家则有十三亩。
一旦地要回来,他们肯定要按照这个数量,索要自己的利益。
这也是他们这么积极,主动带头闹的根本原因。
“陈陆,你不要血口喷人,你二叔可也是村两委成员!”
面对陈陆的指责,郑凤文说道。
“二叔?”
“就算是我亲爹是村两委成员,该争取的我也要争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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