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啊!”
王汉森还真没想到,王兴奇能把宋思铭请来,他旋即就向宋思铭解释,“宋局,这次我们真是冤枉死了。”
“怎么个冤枉法?”
宋思铭问道。
“我承认,我原来是六株保健品公司的总经理,但是,我在六株保健品公司工作了还不到一年就离职了,那时候六株保健品公司可是没有任何问题,我也没有做过任何违法乱纪的事,至于我招的那些人,是,他们也在六株保健品工作过,但他们只是打工的,并不是六株保健品公司的核心人员,登津市那边的执法部门,只是找他们问了问话,就把他们都放了,这证明他们是没问题的,现在六株保健品公司关停,他们失业了,我作为他们的老领导,把他们聚拢到一起,给他们一份工作,让他们可以赚钱养家,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?不能因为我们曾经在六株保健品公司工作过,就把账算到我们头上,那些人根本就是无理取闹。”
王汉森一字一顿,义正言辞。
如果宋思铭不是提前知道了实际情况,大概率会觉得王汉森说得非常有道理。
“王总,你先别激动。”
等王汉森说得差不多了,宋思铭才摆摆手,说道:“我刚刚也跟那些打砸人员深入地沟通过了,他们也确实都是六株保健品的受害者,基本上,每一个都被六株保健品骗得倾家荡产,且没有得到任何补偿,还被登津市的相关部门推来推去,他们心中有怨气,实属正常。”
“我也理解他们,可是冤有头债有主,也不能找我们发泄吧!”
王汉森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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