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继续说道。
言多必失,这家伙的确善于观察,可又喜欢表现,若是大派弟子,或许能受到长辈照拂,可他是散修,必然会得罪人。
陆沉端起茶杯,静静品鉴起来,对那两人也不闻不问。
片刻之后,孙名举服下一枚丹药方才压制住体内伤势,他望着眼前的清秀男子,眼神中多了一些道不明的忌惮。
明明不过才炼气一层的修为,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又让人难以推测,仿佛面对一位筑基,甚至金丹修士的威压。
孙名举挣扎着朝陆沉拱了拱手,歉然说道:“多谢道友提醒,实不相瞒,孙某身上的伤,的确是因言而罪。”
陆沉放下茶杯,说道:“无妨,这种本事,在其他方面倒也是好事。”
孙名举不解。
一旁的孙秋燕便开口将陆沉的来意说出。
“问剑宗的‘剑符’?道友是….”孙名举猛然抬头,惊了一声,但似乎有想起什么,声音有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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