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被褥已然不见,只剩下光秃秃的木板。
柜子门是敞开状态,柜中已是了无一物,除此之外,便在于其他。
大堂之中摆设则更是简单,就里侧摆了一张桌子,桌子上也是空无一物。
瞥了一眼,楚牧似是发现了什么,快步上前,抬手在桌上抹了抹,于鼻尖一嗅,淡淡的香味亦是侵入鼻尖。
“供香?”
楚牧皱了皱眉,这种味道,和他家中供奉原主父亲牌位的供香味道,似乎一模一样。
也就是说,这桌子,本来是供奉某个人的牌位所用。
牌位,香炉……
楚牧抿了抿嘴唇,心中亦是有了些许猜测。
环视一圈这空荡荡的大堂,确认没什么遗漏,才走向侧房。
侧房里摆设依旧简单,和卧房内什么区别,也是一张床,一个柜子,同样也已经空无一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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