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丧不丧期的,爹是皇后的弟弟,娘是另一任皇后的妹妹,谁又能奈何的了她?”
祝缎菡说罢,又用帕子捂着脸哭起来。
看着祝缎菡每日愁的泪流不止,陆楚楚站起身说道:“若想弄明白这个问题,便是要到隔壁画舫走一遭了。”
祝缎菡抹了抹脸上的泪珠,坚定的说道:“若是去隔壁画舫,我便同你一起!”
楚楚摇摇头说道:“没有多的幕篱帽了,你去了怕是会让人认出来,待我打探清楚再托人传信与你。”
出了云间来,陆楚楚沿着河岸缓缓的走去,不远处传来咿咿呀呀的歌声。
与画舫不同,隔壁的歌舫灯光昏暗。
天色还未暗下来,船上已经人头攒动。
踏雪跳上陆楚楚的肩膀问道:“你真的要去那里?看起来不是甚么清净之地。”
“不如虎穴,焉得虎子。”
陆楚楚将帽子压的更低,随着人潮走上船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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