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谷撅着嘴,像是能挂油壶:“单是陆氏的家底,便足够她一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“噢~”陆楚楚笑着看向丹谷:“你这小丫头,是不是缺钱花了?”
“小姐!我这是觉得,陆二小姐德不配位,从不做一件好事,这丰厚的家底若是能给小姐便好了。”
“靠人人跑,靠树树倒,若是我想要,那便靠自己得到。”
地里的药苗已到膝盖之高,深秋的风裹挟着不少寒意。
丹谷从屋里拿了披风盖在楚楚身上:“小姐,天冷了提防着凉。”
随着秋风而来的,还有陆长源的丧事。
丹谷缠着陆楚楚感慨道:“小姐,你说的好准,能不能帮丹谷看看何时能发财?”
陆楚楚哭笑不得:“我怎知晓陆伯父会突然撒手人寰,别闹。”
一时间百姓中流言四起,有人说陆二小姐克父,也有人说陆长源压榨厂中劳工遭了报应。
甚至连街上的走夫贩卒都要啐上一句:“怕不是被陆二小姐给气“死”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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