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能光记恩,不记仇?之前送多少钱财都不管用了,现在那田童生害怕逃走,外面人都知道我们福远镖局不放过胡秀才。”
“那陈县令城府极深,我都看不透他,他不论是计谋还是本事都不是我这种妇道人家能比的,你若是小看他,小心家破人亡!!”
听到妻子这么说,夏霸远迅速说:“那好,我们先去找胡秀才,找到了胡秀才,县令就肯见我们了?”
高氏点了点头,“胡秀才是陈县令门生,他肯定是要见的,只要胡秀才不计较这事情,县令再过几年就走了,没必要与我们纠缠,祈天府高家也不是好惹的!”
夏霸远又说道:“这样好,胡秀才那边怎么说呢?这事情好像和他也没关系。”
高氏觉得问题不大。
“我听闻过那童生的事情,那小子和胡秀才的妻子不清不楚,胡秀才之前体弱无力一直忍着,现在那人自己跑走了,胡秀才又高中了榜首,说不定心中还感激我们帮他除了这人。”
夏霸远觉得有道理,很快听从了女人的安排。
两人并未自己去找胡秀才,而是派了弟子去请人。
等两人回到庄子里后,一群人出来迎接。
雷管事站在门口迎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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