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疑点颇多,但三两句话肯定问不明白。
我问两人:“你们搞这几样东西,没惊动别人吧?”
壮汉摇摇头:“大师放心,钱道长还有刘管家他们全都在庵堂呢,两边大门是我们兄弟把守的,刚刚我们过去,一个人都没看到。”
我点点头,将他们送来的东西,在碗里调成糊状,分别抹在两个保安腰间的尸疱上面。
这其实算不上什么高明的说法,而是我们捞尸人的土方子——
就像爷爷当年用咸菜水杀死人痾那样,我们捞尸人对付邪祟,基本都是生活中常见的东西,好用,就是有点繁琐。
就说拔除尸毒,扎纸人一门,其实有更简单的手法——纸符!
一道“驱邪符”化水就能搞定,但目前的我,还不能熟练掌握,况且画符的工具也没带,只能用笨方法了。
“你们感觉怎么样?”
我敷好药,在他们腰上缠了一层纱布,然后问道。
“暖烘烘的,身上一下就没那么冷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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