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守露死后,她很难过,所以请假了几天没去上课,一直在这里待着,觉也没睡好,这才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憔悴的模样。
“那今天是她头七,她几个室友为她搭了灵棚,说请你一起过去守灵,你没去,为什么呢?”秋妍妍问道。
刘倩回头看了一眼胡守露的遗照,说道:
“没有为什么,我自己在这也弄了一个小小的灵堂,没有必要再跟别人掺和。你们……还有别的问题吗?”
“有!”
秋妍妍说出了胡守露疯癫的起始,问刘倩是不是知道什么,或者有没有跟胡守露一起,经历过什么特别的事。
“什么都没有。”胡守露立刻回答,脑袋微微低了下去。
“我也没说具体哪一天,不用考虑一下的吗?”
“不、不用,我跟露露的生活跟规律,每天除了上课,就是兼职,然后周末去爬山……至少这个学期以来,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。”
她的目光在躲闪,语速飞快,其实人在撒谎的时候,紧张所导致的不光是结结巴巴,也有些人会快速的说话。
就好像完成任务似的,想要把编好的台词一次性讲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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