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他与虞昭心意相通。
虞昭想什么,他再清楚不过。
“你如今只需要照料好伯母即可,其他事交由师尊来定夺。”
白燃的话就像是一注药剂。
梅傲霜紧绷的心弦松懈了不少。
她冲着白燃感激的点点头,又看向床榻上的母亲,手掌下意识摸向她花白的发丝,泪意上涌。
她从小就没有见过父亲,与母亲相依为命。
虽然顶着梅家大小姐的名头,可梅家从上到下就没几个人待见她,还经常合起来欺负她。
可每当她受了伤回家哭诉时,母亲总会一边哭,又一边让她忍忍。
梅傲霜不明白,都是梅家人,为什么只要自己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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