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担当自己该担当的东西。
魏伊人定定的看着永安侯,“所以,你想补偿他,也想要我补偿他。”
“你怎如此说话?”永安侯放开魏伊人的手,“你素来大度端庄,你我夫妻一体,自然该是心往一处使。”
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,“母亲让我给你带个话,今个是她说话不够妥帖,你瞧瞧,母亲将你当自己闺女看,你却如此生分了。”
说着,打开了盒子,里头放的是一个磨了的金镯子,看着都是老物件了,估摸又得说得什么出处。
果真,永安侯就念叨,这是什么早些年老侯爷给老太太的东西,大有讲究。
说起这些事,又少不得提起陈年旧事。那时候老太太肚子久久没动静,就按照旁人支的主意,在外头寻个姑娘样子,便就是现在的郑婉。
郑婉这一来侯府,老太太连着生了三儿子。
在侯府人心中,郑婉自然是侯府的大功臣。
说起这些个事,永安侯还又掉了几滴眼泪,“这错误不是她自己造成的,可却只有她伤了身子,我但凡是个人,如何良心能安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