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同僚故意排挤,寻个无知的人出出气罢了。
永安侯有爵位在身,现在没势力,可若要仔细钻营,往后重提老侯爷在的时候的风采也不是不可能。
只是现在,魏伊人自嘲的笑了笑,大约是习惯,心中立马闪现几个念头。不过,心管不住可嘴能管住,她口中念了一句阿弥陀佛,“无事便好。”
永安侯心绪平和后,看魏伊人眼神微微一闪,“我瞧你这两日气色甚好,我这个月怕是抽不出空来,你自个寻个合适的时间去神医那,不定很快调养好身子,给攀哥儿生个伴。”
说着,手就向魏伊人的小腹伸过去。
魏伊人随即侧身去端旁边的茶水,不着痕迹的避开永安侯的触碰。
永安侯讪讪的收手,随即起身抬脚往里屋走去,“正好寻件长衫给我换下来。”
官服规整,坐着并不舒坦。
魏伊人一看永安侯往里走,连忙跟了进去。
永安侯一眼就看到,原本放小塌的地方换成了长案,他的眉头皱了皱,随即舒展“这是与我置气了?这些日子确实冷落你了,可是攀哥儿那孩子身子不好又是个爱哭的,阿姐她一个人也照顾不来,等着过些日子熟悉了,我便回来陪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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