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魏伊人放在翰林院,太后自也关心她的处境,只是没有多问过,想着看看靠魏伊人自己,能不能走出来。
其实从前几次下头递上来的名单,太后就知道魏伊人在翰林院定然被人排挤或针对,她狠着心不去问,终还是等到了。
而且瞧魏伊人的脸色,看着也没多难看。
“正好在翰林院这么久,哀家想听听你的看法。”太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却先不急着处理朝堂上折子的事。
魏伊人思量了一下,而后低头,“不瞒娘娘说,臣有时候也有一瞬想着多处置一些人,以正这些不正之风!”
甚至,生出了一些念头,觉得文臣就是心眼多,文臣就是比不上武将。
可慢慢的琢磨,其实也并不是这个道理。
“最好的朝堂,一定是各展其能,可是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,都是一点点的走到那个地方。”魏伊人在那一瞬间厌恶文臣,可是她能起来也是因为文臣。
存在,既有道理。
勾心斗角是朝堂,也是生活。
太后勾起嘴角,轻轻的点了点头,“果真,不负哀家所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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