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文泰觉得自己也是生不逢时。
该读书的年纪送到了乡下去种地。
该奔仕途挣钱的年纪,进到了体制内,每天给人家端茶递水。净干一些伺候人的活。
好不容易终于熬到了,他可以把自己的顶头上司伺候走。接任对方手中权力的时候,安城却来了一个陈青峰。
临到了,自己是栽在了这个从上面空降下来的家伙的手上。
这都是命吗?
当然不是。
当初东躲西藏的时候,闫文泰就想清楚了。
在国内,你的仕途靠的是上级的安排,跟你自己个人奋斗和努力,其实关系没多大。
所以总有一种宿命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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