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你们这一个半月之前曾经卖过两盒五二零,这个你有印象吗?”
“五二零?我们这儿这种烟一个月卖不了几盒,抽这种烟的人很少,主要是价钱不便宜,而且这烟又细,基本上都是女人抽……”
“所以你有印象吗?”
“没什么印象!”
“没什么印象?”
“是啊,一个多月之前了,我哪里记得那么清楚啊,反正我记得当时这烟卖出去了……”
“那你能回忆回忆,是男的来买的,还是女的来买的?”
老板看着那条记录,然后手指在目录册上,上下挪动一下。
“我想起来了,当时是两个女的进来买的,不过付账的是男的,另外,外面还有一个人在车上等着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记得很清楚,当时他们一共买了两种烟,你看这两包中华就是那两个男的买的,然后这两盒五二零是两个女的买的,当时是两个女的在里面,问有没有这种烟,我说有,然后就拿了两盒给他们,门口的那个男的说要两包中华,就是车上的那个,我没有见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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